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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WV 1007 Menuet

上一次来这里是9岁时。
来深圳的第一周末,未整理的几页记录,未完成的列表,还有一堆来不及见面的朋友们和需去重头来过的点点滴滴。
可我还是忍不住躺下来一心一意地听完老罗拉巴赫的大无。
巴赫两部无伴奏作品在国内常被简称为“大无”和“小无”,其原本英文并非有nothing的意思,而是unaccompany(无伴奏),solo(独奏),即一件乐器的演奏。
可这个“无”的中文略称却一不小心道出了作品的内涵。道家所谓的“无”,佛语所谓的“空”。
那天A说,“我听的不是肖邦,是寂寞”,
朋友笑着对我说“我们听的不是巴赫,是永恒”。
正是因为巴赫音乐有着那种万物常态之“无”,所以他说巴赫音乐永恒。
所以即使是听24小时巴赫,听一辈子巴赫也不觉得烦躁,你最多睡着而已。而有些人则是感动流泪,他们看到整整一世。
给女友弹平均律第一册C大调前奏曲,不过十来小节,她已有些耐不住,说怎么都是一样的。
是啊,这首前奏曲除了最后三小节,都是“一样”的。可它恰是我心中平均律的标志,巴赫的象征。这样的简洁手法带来了更多音乐的纯净感。
[...]

幽怨的大提琴──献给Du Pre

印象中大提琴向来是极富男人阳刚之气的乐器,听过卡萨尔斯、托特里埃、罗斯特罗波维奇、马友友的演绎,陶醉于那些透着深沉、悲壮的音符。但让我忘不了的却是那样一个女子,忘不了她幽怨的琴声,忘不了她怀中的那把Davidoff,那把幽怨的大提琴。
Jacqueline Du Pre,我不知道英国还有这样奇怪的名字。
她是才华与年龄落差倾倒众生的女性天才大提琴家,她是要与姐夫做棵可能刚种植不久,显得略矮。它们的棕叶聚生于顶,发散得近乎松弛。内侧两棵绿色棕树之间是灰色偏暗的楼道。光线低沉爱的魔鬼,她与同样才华横溢的钢琴家Barenboim成为众人羡慕的神仙美眷,她在最鼎盛的事业期永远离开了舞台。一切绚烂的背后竟是这般的空洞与流离。
那个为Davidoff而生的她,为Elgar大提琴协奏曲而生的她,是悲哀的。
faye唱到:”就算蝴蝶飞不过苍海,没有人忍心责怪。“
当你看到那个不爱大提琴的她,那个不爱Elgar大协的她,那个邋遢生活的孩子,怎么忍心去责怪。绚丽舞台下的她甚至还是一个心智都未成熟的孩子,她只是渴望被爱,被关怀,被理解,真的只是小孩子的渴望。
有时候我会觉得Du Pre和Gould有些神似,也许可以说他们并不孤独,但他们真的寂寞,那种无法将感觉与别人沟 [...]

夜里听大无

今天把Bach的碟全翻了出来,一张张顺着听。
真的很动人,每一张都如此,无论晦涩,清新,深沉,明快的。
现在听这张startker的无伴奏大提琴,每一弓都充满了动力,加之大提琴音色特有的沉稳,给人全身的陶醉。
喜欢 狂恋大提琴 这个词。

悼念罗斯托罗波维奇逝世

在classicalmusic版上看到老罗去世的消息后去个google上搜索详细信息却一条新闻也没有找到,国内关心他的人还是好少啊。接着搜索Rostropovich的英文新闻,恩,了解到了详细的信息。
news1
news2
罗斯托罗波维奇享年80岁。看新闻发布的日期大约是4月27日凌晨的事情。
依稀记得还是再两个月前看到老罗住院的新闻...在今年三月份,他还被普京授予了总统奖。好快好快,就离开我们了。
一直特别喜欢老罗的大提琴无伴奏,现在只有边听着这张CD边悼念他。
很喜欢新闻里的这句话:
"I feel myself the happiest man in the world," he said. "I will be even more happy if this evening will be pleasant for you."
老罗,祝你在天国幸福。也希望每个热爱音乐的人都能想老罗一样'feel myself the happiest man in the world'。

姆 斯蒂斯拉夫·列奥波尔多楚是什么花。雨滴追逐着雨滴,落在我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从东面吹来,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