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 I try to test application controller with RSpec, the most difficult part is that I always get a routing error, for there is no real action method in application controller.
The newest RSpec gives you a way to stub an action, this will add related route automatically.
Here is the source code from RSpec, you could search with "def controller(".
https://github.com/rspec/rspec-rails/blob/master/lib/rspec/rails/example/controller_example_group.rb
There is an example which shows you how to test your custom exception handling, like 404, 500 rendering logic in application controller,
require 'spec_helper'
describe ApplicationController do
[ActiveRecord::RecordNotFound, ActionController::RoutingError, ActionController::UnknownController, ActionController::UnknownAction].each do |exception|
describe "handling #{exception} exceptions" do
controller do
# use eval here for exception variable scope issue
eval(%Q(def index; raise #{exception}, 'exception message';end))
end
it "redirects to custom 404 page" do
get :index
response.should render_template('static_pages/404')
response.status.should == 404
end
end
end
describe "handling other exceptions" do
controller do
def index
raise ArgumentError, "exception message"
end
end
it "redirects to custom 500 page" do
get :index
response.should render_template('static_pages/500')
response.status.should == 500
end
end
end
收到你的来信很开心啊。
我因此在房间里又好好听上了一遍法莫道不消魂国组曲和平均律上册,酝酿彼时情景,然后开始回信。
我记得那个时候读完西方音乐史,于是决定把所谓的古典音乐从头到尾听上一遍。
然后就从格利高里圣咏开始,刚刚听到巴赫就一直停着不动了,呵呵。
其实我也有尝试着往后面听,比如听海顿,然后回到巴赫,接着听莫扎特,还是回到巴赫来,有时候想想我似乎还真的都听上一遍了吧,听贝多芬,舒伯特,勃拉姆斯,肖邦,李斯特,德彪西,拉威尔,甚至到德沃夏克,肖斯塔科维奇,到谭盾。但是最后都又回到巴赫来了。
有时候我觉得听他们好像我念书,挺有收获,很多时候也很有意思的,可是听多了总有点累。
这个时候我就躺下来“睡觉”,也就是听巴赫。
最近我就很累,所以从前很热衷的原版啊,版本评析啊都顾不上了。
家中收藏多年的原版碟片也听不到,北京的音乐会也听不到。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一个人在宾馆里就听着自带的便携音箱也变得很舒服,很感激。
我想大师们,高保真设备们都还是很好的东西,但我中意的,说来说去还是巴赫音乐本身。
当我知道自己抓不住这一切的时候,就不累了,从梦里回过神来听上或是俏皮或是柔软的一个小片段才有意思呢。
也不知道下个月又会喜欢上谁的音乐,但总会回到巴赫的,这个我知道。
上一次来这里是9岁时。
来深圳的第一周末,未整理的几页记录,未完成的列表,还有一堆来不及见面的朋友们和需去重头来过的点点滴滴。
可我还是忍不住躺下来一心一意地听完老罗拉巴赫的大无。
巴赫两部无伴奏作品在国内常被简称为“大无”和“小无”,其原本英文并非有nothing的意思,而是unaccompany(无伴奏),solo(独奏),即一件乐器的演奏。
可这个“无”的中文略称却一不小心道出了作品的内涵。道家所谓的“无”,佛语所谓的“空”。
那天A说,“我听的不是肖邦,是寂寞”,
朋友笑着对我说“我们听的不是巴赫,是永恒”。
正是因为巴赫音乐有着那种万物常态之“无”,所以他说巴赫音乐永恒。
所以即使是听24小时巴赫,听一辈子巴赫也不觉得烦躁,你最多睡着而已。而有些人则是感动流泪,他们看到整整一世。
给女友弹平均律第一册C大调前奏曲,不过十来小节,她已有些耐不住,说怎么都是一样的。
是啊,这首前奏曲除了最后三小节,都是“一样”的。可它恰是我心中平均律的标志,巴赫的象征。这样的简洁手法带来了更多音乐的纯净感。
外表均匀,细节斑斓变幻。
豆友说这是“波澜不惊下透着一股浓浓地闷骚劲儿”。
今天听到的镜子是BWV 1007 Menuet,大提琴无伴奏组曲第一组曲中的小步舞曲。
好像现在的生活状态,一阵看似平和却又紧张线条流过,一小节华丽的装饰音,然后是反复记号。
有那么一瞬间我闪过疯掉的念头,不过一切还是好的,希望能演完这个乐章。
昨天晚上听巴赫的小提琴协奏,边修指甲,结果今天早上起来就看到一篇文章说星期五晚上修指甲会失恋。
夜半的时候,梦到被公司骗,梦到她不理我,梦到两天之内做火车在武汉和北京之间往返,那是我等待了好久的一个周末,竟然全部在火车上渡过,梦到真的有一个地方叫做内河。
希腊神话里讲有一个美丽的男子在河面看到自己倒影,心生爱慕,结果不慎堕入水中溺死,可最后竟化为水仙花,美丽动人。
《金枝》里说这是古人对影子的敬畏与恐惧,交感巫术的一种印证。
我倒是觉得男子自古自恋,有些同性恋的影子。
梦里火车里很多人在说话,却忽然静下来的时候,我感觉那个时候天上有天使经过。
我仰起头伸一个懒腰,猛然看到天花板上有黑影注视我,吓得半死。
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影子。
想一个人,有时会缺氧,缺氧的恍惚,乱想。
2009.8.22
黄耀明迷幻的声音,总能像鸦片一样,让我欲仙欲死。
德彪西意象画面的音符,带我到午后的湖边,昏黄的草原,潺潺月光的森林,不惹尘泥。
电台里传出李晓东的声音,《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这才让我回到那个世界。
课堂是我触碰不到的东西,好像彼岸花。
唯一写过关于理想的作文只是找个夏天,会下雨的,能捉蟋蟀和天牛。
那个时候我很明白这些那些。
听说李晓东到北京开了酒吧,他唱到:“年少的作文不能成真”。
可那些温暖总会,总会在的。
那个时候大家都说要做科学家,医生,教师,战士。我没有当真说过,可却一直记得犹新,好像引路的蜜蜂一样。
过了许多年,我第一次远走到汉水之源,见到她那个时候,我又明白。
第一次来到不那么大的城市里,回忆里有宽广的街面,湖水,还有长长软软的双人床,世界仿佛变得好大,两个人的生活则是充满了这世界。
仿佛只能继续下去。我开始认识生活本来的样子。一切来得太容易,我又怎么知道再也回不去了,再也没有生活了。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何宝荣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同床异梦,我抱起双腿,转过身去想谁。
离开不久之后就到了现在。
上海,六月二七日,和理想上最亲近的两个人一起吃小龙虾,纪念我的廿一岁。
北京,七月一一日,落下淡黄色的小花朵随风打在脸上,一种什么都不紧要的感觉。
黄磊独白道:“我希望我得到的少一点再少一点,我也希望我的生命短一些再短一些。”
蕊生说民瑞脑消金兽国世界的美好,以前我只因此叹息现世,可现在也明白共和现世的安好了。
现世就是这样子的,我没有忧郁,烦恼,只是淡得随性而行,不是不怕死,不是大无畏,是全全接收全全拥有。
所以无论是民瑞脑消金兽国世界,魏晋南北,大唐贞观,还是共和专人比黄花瘦政,都是最好和最坏的世代。因这世上救主常在,修罗亦是自有永有的。
买了房子,打算结婚。
其实是两件无关的事请,但发生在一起好像也有了关联一样。
盛原老师下午要讲从巴赫看东西文化的冲突与融合,同样的两个小时,可是却如此不同,生命这样非匀速的流淌是好是坏,谁来告诉我们呢?
我开始觉得人世原来是没因果的。
以为生活的齿轮就会一直像这样子上了发条,也如vivi的短信所说,结束都是开始。
这样子也许很好,也许要死人。
月球自转一周680小时,公转一周同样是680小时,物理书上说,这样子我们就永远看不到月球的背面。
原来几十亿年来,我们从来不曾看到月神狄安娜(阿忒弥斯)的全貌。
也好想这样子,以为就可以永远不看到她的转身。
可我的每个680小时仍都是从她的离开开始。
每个人自转、公转的速度,如果我依然计算不来,是否意味着无尽的结束和开始仍然要继续下去。
地球自转一周大约24小时,
我的每个24小时大概是从蓝色的游泳池里开始的吧。
由于这三天泳池换水不开放,
原本的一天就这样子被延续到现在,已经77个小时了,始终无法结束的日子好辛苦啊。
她也和泳池一样,突然在我的世界里消失。
只能暂且在没有结束和开始的日子中迷失着了。
4月23日,透纳油画及水彩作品展,只记得那些朦朦的光影,是我很喜欢的风格。
不像后面毕加索的作品里太喧嚣,也不像前面学院派的作品空间太小,
就好像一大早来到美术馆里一样,很安静,很广阔。
5月18日,第一次在音乐厅听肖邦,也许是肖邦的大师作品听得太多,一般演奏者的驾驭能力实在无法让我沉醉。
听到《英雄》开始的时候,着实兴奋了起来,可终究是失望极了。
我并是想拿去和Horowitz、Rubinstein、Argerich的演绎比较,可她实在是没有把英雄的气势体现出来。
这部充满战斗力量,和英雄气概的舞曲,交织着无比辉煌的繁华,和压迫下苦难的忧郁。而这压迫的忧郁同样也是蕴藏着抗争的。
而她的演奏里实在看不到自信和气势,就好像是胡乱挥舞的刀剑和溃不成军的散落一样。
这样的肖邦演奏会还是很让人可惜的。
6月5日,朋友强烈建议该去听听的大师──科瓦萨维奇。很低调,贝多芬的Diabelli Variations不是很熟悉,不过好久没有在现场听这样完整的中型作品了。
最近的音乐会充斥了太多的小型作品,或者是不完整的作品,也许这样繁华浮躁的年代里,一首超过10分钟的曲子也会让大多人不安坐立吧。
下半场舒伯特的A大调奏鸣曲很喜欢,时间所以也变得短暂起来。
一场音乐会两首曲子,我还是比较适应这样简单的编排。不过音乐厅看来就少些曲目单收入了:)
第一首返场曲目,舒曼的童年情景,很纯美,身边的情景就好似当年Horowitz在莫斯科演奏这首曲子一样,一模一样,安静极了,大家都只是手托腮,沉浸在各自美梦里。
第二首竟然是巴赫的作品,实在好开心啊。虽然没有听出来具体是哪一首,但是这样不断交相辉映的复调作品一定是他的啦。
谢谢大师给我们的礼物。好久都没有听到这么高质量的演出了。
另外,这么长时间都是一个人去听音乐会,还是第一次有和身边的人说话,一位教钢琴的MM,这也是很让人愉悦的。
7月11日,盛原老师的巴赫“长跑”就要开始了,这次共有5场讲座,5场音乐会,完全巴赫,历时一年。
地球公转一周365天,这真是让人期待的365天啊。
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
亲爱的小白:
书架里放着的那本《云南天堂》,每天都会瞥见,可是再也没有翻开来。离开云南的日子才这样持续了三个月。
昨天窗外一场暴雨,宁愿一直这样,以为是因为那不停地雨滴才不能回到路上。
可这又算什么理由呢,有时候想,如果真的能将心上的这些惦念都打上一个结,该有多好。
离开车马店那个早上,她将包裹塞到我面前,说,带给一个叫小白的女孩。
那个时候心里觉得是奇怪的,好好的邮局不用,为什么要把包裹交个我这个陌生的过客来送呢。
不过转念想到是这样子相互信任着,于是也就很开心的带上。
上路了才明白不托邮局送的原因,这颠簸崎岖的山路,许是他们也不愿意频繁的往来吧。
阿良送stalle和我到店里的时候,是见你的第一面。当时我好开心地想,终于遇到同龄人了。
喜欢你的蓝色/红色棉袄,英伦头发,以及笑起来好自然的样子。
看上去像是很懂事的小孩,可脑子里又是充满了奇形怪状的东西。
真的有一天会在武汉开一家自己喜欢的店吗?
我还等着回去给你打工呢。
除夕那个晚上,一群不认识的人在一起时真的是更孤单了,好感激的是有你一起在河边看星星。
还记得当时我们都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了,说要回店里的时候,真的好舍不得,可又实在是怕你冻坏了。
干涸水渠旁,牵你的手走过没有光亮的石子路时,仿佛回到小时候,那个还能单纯的牵起玩伴小手走路上学的时候。
也不知道还能否再走在那样的路上。可至少希望在路上的你正带着甜甜的酒窝。
2009.5.9
邮递员小龙
Backhaus和Schnabel的32首贝多芬钢琴奏鸣曲已是听了很久,还是不能完整的叙述,哪怕一部作品。
记忆中的大部分作品常常都只剩下一个乐章,更为甚的,也许只有几个小节。
比如《月光》的第一乐章,《悲怆》的二,《热情》的三,《锤子》的某个中间段落,等等……
这些音符充满思考,率性,以及柔情。
可为什么从来没有喜欢上贝多芬呢?实在很难说。也许喜欢一个作曲家和喜欢他的作品是不同的事情吧。
事情是这样的,在2007年的某个晚上,脑子里突然跳出来一段如歌的旋律,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哪里。
这段行板就这样在我的左右耳之间纠结,从傍晚到午夜。
一开始以为是肖邦的作品,于是翻出鲁宾斯坦的肖邦作品全集,11张唱片,一首首听过
记得当时那部CD机的前进后退按钮有点毛病,这个在肖邦作品集中寻找如歌行板的过程大约花了我一个多小时,结果当然是没有找到,我还能够想象当时有多么的抓狂。
最后还是冒着被骂的危险,在那个深夜,拨通了小白兔的电话,然后把那几个小节唱给他听……
结局很多朋友都知道,那天以后,这段音乐就成了我最常唱起的贝多芬作品,很著名的那个如歌行板──《悲怆》第二乐章,谁叫它如歌呢?
在反复吟唱这段旋律两年后的这个早晨,我骑着单车,难过得万念俱灰时,脑子里突然出现了《悲怆》的三,想来这段旋律我实在听的很少,而这次的回放却是致命的,音符背后的那份游移不定与徘徊的情感,都是那么强烈的闪耀了出来。
平静中带着感伤,感伤里迸发激情,激情中暗透悲怆,不正是他想要说的那《悲怆》吗。才明白,在这样的乐章里,才获得升华,才可得到解脱。
在反复咀嚼这段经历以及旋律时,我感觉好像栽了多年银杏树,某年某月却爱上一只栖息的鸟儿。
因为它在这个世界寂静无声的时候,来到这里说:“你没有被抛弃。”
鸟儿又说它今日带来讯息,明晨就要飞走。
“我见过一场海啸……没摸过你的羽毛。”
陈奕迅有首歌叫《贝多芬与我》,说“开始懂得世情”。
本来想讲一个冬天的故事,在那些天花板上还没有画面,还不懂世情的时候。
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悲伤的四月终于过去
没有下雪
除了最爱的柳絮杨花还残留在生命的末梢
“他日终亡于朵朵柳絮之中”,我还记得。
新闻报道说多喝一下钾元素,能稳定情绪,减少自杀几率,假(钾)的吗?
又开始迷恋不喜欢也看不懂的电影
All about Lily Chou-Chou
I see you, you see me……
你喜欢的野草,被人不断践踏,坚强还是下贱。
EROTIC,阿拉贝斯克
你的生活会治愈你
我的生活会继续吗
五月的第二天
没有闪电
认识二月岚
我看到路边灰色的铁塔
没有诗织
绿色的麦田
没有星野,莲见
只有疼痛
那段溃烂的青春,你们都忘了。
当三心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在坠下。

一切都是虚幻吗